[{"id":"descartes","kind":"person","name":"笛卡尔","englishName":"René Descartes","years":"1596—1650年","summary":"[[descartes|笛卡尔]]从怀疑一切开始，找出不可怀疑的思维活动本身，再重建知识的地基。他常被简化成一句「我思故我在」，文本比口号曲折。","paragraphs":["[[descartes|笛卡尔]]1596年生于法国拉埃耶，幼年在拉弗莱什的耶稣会学院受教育，后来在普瓦捷取得法学学位，1629年起长期居荷兰专心著述，1649年应瑞典女王之邀赴斯德哥尔摩，次年初在严寒中病逝。他的著作多用法文和拉丁文写成，生前就已引起争论。","《谈谈方法》1637年出版，提出把复杂问题拆成步骤、从最简单处推起的治学规则。《第一哲学沉思集》1641年用六天沉思的形式做了一次彻底怀疑的演习，《哲学原理》1644年把结果整理成体系。","怀疑可以撤掉感觉、身体甚至数学的确定性，却撤不掉正在怀疑这件事本身。他由此确认我思故我在。要注意他把这当作直观到的自明事实，不是从三段论里推出来的结论，把「我思」读成推理会错过他的方法原意。","他把心灵定义为思维而不广延的实体，把物体定义为广延而不思维的实体，身心如何相互作用立刻成为难题，伊丽莎白公主的通信诘难正击中这一点。他又论证上帝存在且不会欺骗，用上帝来担保清晰分明的观念为真，这一步常被看作整个体系里最脆弱的环节。","他确立了近代哲学从主体出发的问题意识，[[locke|洛克]]以来的经验论者大多在回应他，[[husserl|胡塞尔]]也把他当作近代哲学的起点。把笛卡尔等同于二元论教条，会忽略他对方法与确定性的真正贡献，也会忽略后人对二元论的批评从何而来。"],"related":["locke","husserl","kant"],"sources":[{"title":"René Descartes","author":"Gary Hatfield，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descartes/","locator":"§1 Intellectual Biography：拉弗莱什、普瓦捷法学学位、1629至1649年居荷兰、1650年卒，§2-4《谈谈方法》《第一哲学沉思集》《哲学原理》"},{"title":"Descartes' Epistemology","author":"Lex Newman，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descartes-epistemology/","locator":"§4.1 我思的认识论地位（原文：非经三段论而是简单的直观）"},{"title":"Descartes, Rene: Mind-Body Distinction","author":"Justin Skirry，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descartes/","locator":"§1-5 身心区分（思维实体与广延实体）、伊丽莎白公主的诘难、§3 上帝担保清晰分明观念"},{"title":"Rationalism vs. Empiricism","author":"Peter Markie、M. Folescu，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rationalism-empiricism/","locator":"§1.1 Rationalism：理性主义的界定与笛卡尔的定位，以及该条目关于无人完全属于单一阵营的说明"}]},{"id":"locke","kind":"person","name":"洛克","englishName":"John Locke","years":"1632—1704年","summary":"[[locke|洛克]]主张心灵起初像一张白纸，观念都来自经验。他反对天赋观念，但不否认心灵有先天的能力，两者常被混为一谈。","paragraphs":["[[locke|洛克]]1632年生于英格兰萨默塞特的灵顿，在牛津基督教会学院学医，后来进入沙夫茨伯里伯爵的政治圈子，流亡荷兰数年，光荣革命后回国在贸易委员会任职，晚年隐居奥茨庄园，1704年去世。他的政治经历与哲学写作互相印证。","《人类理解论》1689年出版，追问知识的起源、范围与可靠性。他主张心灵起初是白板，一切观念来自感觉与反省两条来源。天赋观念论者所谓人人皆有的原则，在儿童与无神论者身上并不成立，这个考察是他反对天赋观念的主要论证。","他区分物体的第一性质与第二性质，广延、形状等第一性质的观念与物体本身相似，颜色、滋味等第二性质的观念只在知觉者这里才有，物体里只有引起它们的微粒结构。这一区分后来被[[berkeley|贝克莱]]整个翻转。","《政府论》主张政府的正当性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与他的经验论一样，把权威拉回可以检验的个人经验与同意。他的白板说塑造了英国经验论的整个问题意识，[[hume|休谟]]正是在他的地基上追问经验能担保多少。","把他的立场读成否认心灵有任何先天能力是过度简化。经验主义的核心主张是知识与概念的来源限于经验，他承认心灵有比较、抽象等先天能力，反对的只是天赋的观念内容。这一区分是理解经验论与理性主义之争的前提。"],"related":["berkeley","hume","descartes"],"sources":[{"title":"John Locke","author":"William Uzgali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locke/","locator":"§1 生平（1632年生、牛津、沙夫茨伯里圈子、1689年返英、1704年卒于奥茨），§2 白板说与观念起源，§4.5 社会契约论"},{"title":"Locke, John","author":"Patrick J. Connolly，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locke/","locator":"Life and Works 节，The Main Project of the Essay 节（sensation 与 reflection、白板），Special Topics 节（第一与第二性质），Political Philosophy 节，以及洛克立场远比流俗说法细致的说明"},{"title":"Rationalism vs. Empiricism","author":"Peter Markie、M. Folescu，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rationalism-empiricism/","locator":"§1.2 Empiricism：经验主义论题的原文界定（知识与概念的来源除经验外无其他），洛克在谱系中的定位"}]},{"id":"berkeley","kind":"person","name":"贝克莱","englishName":"George Berkeley","years":"1685—1753年","summary":"[[berkeley|贝克莱]]主张存在就是被感知，物体离开心灵便无从谈起。他常被误读成否认外部世界的唯我论者，文本恰恰相反。","paragraphs":["[[berkeley|贝克莱]]1685年生于爱尔兰基尔肯尼附近，就读都柏林三一学院，1734年出任克洛因主教，1728至1731年间赴美洲筹划百慕大学院未果，1753年卒于牛津。他的主要哲学著作都写于青年时代。","1709年的《视觉新论》先处理视觉，主张距离不是直接看见的，而是由触觉经验的关联逐渐学会的。这为他后来的知觉分析做了准备。","1710年的《人类知识原理》提出存在就是被感知，物体只是被心灵知觉的观念集合，独立于一切心灵的物质实体既不可设想也无从证明。他的主论证指出，我们无法设想一个不被感知的可感物，因为设想本身就在感知它。","他并不认为无人观看时事物就消失。有限心灵不在场时，由上帝的知觉维系事物的持续存在，自然律的规律性也来自上帝按稳定方式呈现观念。把他读成唯我论者会与这些段落直接冲突。","他对物质实体的批判把[[locke|洛克]]的性质学说推向激进的结论，也逼出了[[hume|休谟]]后来的问题。阅读时值得分清两件事，否认独立的物质实体不等于否认事物的实在性，他的实在论建立在心灵与上帝之上。"],"related":["locke","hume","kant"],"sources":[{"title":"George Berkeley","author":"Lisa Downing、David Hilbert，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berkeley/","locator":"§1 生平（1685年生、都柏林三一学院、1734年克洛因主教、百慕大计划、1753年卒），§2 存在即被感知与主论证，§3 上帝与持续存在，§4《视觉新论》"},{"title":"Berkeley, George","author":"Daniel E. Flage，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berkeley/","locator":"Life 节，Idealism 节（反物质实体），Vision 节，Notions 节"}]},{"id":"hume","kind":"person","name":"休谟","englishName":"David Hume","years":"1711—1776年","summary":"[[hume|休谟]]把经验论推到底，追问因果与归纳究竟能被证明到什么程度。他自称温和怀疑论，这一定位常被两边同时误用。","paragraphs":["[[hume|休谟]]1711年生于爱丁堡，十一岁进入大学，早年赴法国写成《人性论》，自嘲它出版即死、无人理会，后来改写成《人类理解论》等较易读的著作才获得声誉。1752年任爱丁堡律师公会图书馆馆长，又以多卷本《英格兰史》名世，1776年在爱丁堡去世。","他主张一切观念都是印象的摹本，记忆与想象只是以不同方式保存和组合它们，观念之间靠相似、接近与因果三种联想连接。心理生活的全部材料从此要到经验里去找。","因果推理的关键一章由此展开。我们看到两件事相继出现，于是期待其一跟在另一之后，这个期待来自习惯，而不是对必然联系的洞察。他没有说因果不存在，而是说我们对因果的信念无法靠理性证明。","《人类理解论》把问题推到归纳本身，过去的经验在逻辑上不能保证未来，这一点后来被称为归纳问题。他拒绝皮浪式的彻底怀疑，认为它既无法真正坚持也无益于生活，主张一种温和怀疑，对推理的范围保持谦抑，在日常生活里照常行动。","把他说成彻底怀疑论者，或把他的经验论读成否认心灵的一切先天结构，都是简化。经验论的核心是知识与概念的来源限于经验，[[reid|里德]]正是在承认常识的前提下反驳他，两人的分歧才构成常识与怀疑的真正对峙。"],"related":["locke","berkeley","reid"],"sources":[{"title":"David Hume","author":"Hsueh Qu、Elizabeth S. Radcliffe，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hume/","locator":"§1 Life and Works（《人性论》的冷遇、1752年图书馆长、1776年卒），§2.1 印象与观念，§2.2 因果与习惯，§2.3 归纳问题与温和怀疑论"},{"title":"Hume, David","author":"James Fieser，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hume/","locator":"认识论节（印象与观念、三种联想），概述段（因果即习惯而非理性洞察）"},{"title":"Skepticism","author":"Juan Comesaña、Peter Klein，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skepticism/","locator":"§2 怀疑论的三种基本形式，§3 休谟式怀疑（归纳限度），§6 皮浪式怀疑，三者对勘"}]},{"id":"reid","kind":"person","name":"里德","englishName":"Thomas Reid","years":"1710—1796年","summary":"[[reid|里德]]以常识原则回应怀疑论，主张我们直接知觉事物本身。观念中介这条近代哲学的共同预设，正是他眼中通向怀疑的入口。","paragraphs":["[[reid|里德]]1710年生于苏格兰，长期在阿伯丁受教育与任教，后来接任格拉斯哥大学道德哲学教席，与[[hume|休谟]]有书信往来却在哲学上正面交锋，1796年去世。他是苏格兰常识学派的核心人物。","《按常识原则探究人心》1764年出版，矛头指向近代哲学的观念论传统，从[[descartes|笛卡尔]]到[[locke|洛克]]、[[berkeley|贝克莱]]与休谟，都默认人直接知觉的只是心中的观念，再由观念推出外物。里德指出这条预设从一开始就通向怀疑论的结论，感觉只是自然符号，知觉则直接指向对象本身。","他列出若干第一原则，例如外部世界存在、人有同一的人格、未来会与过去相似。它们不可证明，因为一切证明都要以它们为前提，也不可拒绝，因为连怀疑的实践都预设了它们。这里的常识不是日常意见的总和，而是理性的地基。","他的常识与后来[[moore|摩尔]]的常识不是一回事，后者是一组不言自明的命题与论证姿态，不是体系化的学说。经验论的界定同样要小心，它主张知识与概念的来源限于经验，不等于否认心灵的先天能力。","苏格兰常识学派对美国早期哲学影响很大。他把怀疑论的问题从认识的对象转回认识的预设，这一转向在今天关于知觉与认识论的讨论里仍能看到回声。"],"related":["hume","berkeley","moore"],"sources":[{"title":"Thomas Reid","author":"Ryan Nichols、Gideon Yaffe，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reid/","locator":"§1.1 常识与第一原则，§3.1 观念论之路，§3.2 反表象论的论证，§3.3 感觉作为自然符号，§3.5 对怀疑论的回应，§4.1 对休谟的反驳"},{"title":"Thomas Reid: Philosophy of Mind","author":"Marina Folescu，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reidmind/","locator":"全文（Thomas Reid: Philosophy of Mind）：感觉与知觉之分、反表象论、与休谟和贝克莱的论战"},{"title":"Scottish Philosophy in the 18th Century","author":"Alexander Broadie、Craig Smith，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scottish-18th/","locator":"§8 Common sense：常识作为术语与学派的界定"}]},{"id":"pyrrho","kind":"person","name":"皮浪","englishName":"Pyrrho of Elis","years":"约公元前360—前270年","summary":"[[pyrrho|皮浪]]主张对事物的本性悬置判断，由此获得心灵的宁静。后世的皮浪主义远比他本人留下的材料丰富。","paragraphs":["[[pyrrho|皮浪]]是希腊埃利斯人，关于他的生平大多来自后世转述，据说他随亚历山大的远征队到过印度，回乡后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他本人似乎没有著作，生卒年也只有约数，我们对他思想的了解几乎都经过他人之手。","转述里保存了他立场的核心，事物的本性既不可确定，就应当悬置判断，不为任何主张背书。值得注意的是他承诺的回报不是知识，而是不动心，悬置让人不再为意见的对错焦虑，心灵因此安宁。","后来的学园派怀疑论走的是另一条路，用论证反驳一切独断主张，却不给出自己的正面立场。皮浪主义则把悬置当作生活方式与治疗。把两者混为一谈，会错过悬置与宁静之间这层联系。","今天我们熟悉的皮浪主义面貌多来自塞克斯都·恩披里柯的汇编，著名的十式与五式是对独断论证的成套反驳，但那是几百年后才体系化的形态。读皮浪要分三层，他的言行轶事、他朋友的转述、以及后来的体系。","怀疑一词在哲学史上的外延远比这宽，[[hume|休谟]]式的温和怀疑只限制理性辩护的范围而保留日常信念，[[husserl|胡塞尔]]的现象学悬置更是明确与怀疑无关。把几种悬置当成一回事，是概念上的错位。"],"related":["hume","reid","husserl"],"sources":[{"title":"Pyrrho","author":"Richard Bett，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pyrrho/","locator":"§1 Life（埃利斯人、随亚历山大远征的传说、故乡轶事），§2 史料辨伪，§3-§5 悬置判断与不动心（Aristocles Passage 转述）"},{"title":"Ancient Skepticism","author":"Katja Vogt，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skepticism-ancient/","locator":"§3 学园派怀疑论，§4 皮浪主义（§4.2-4.4 塞克斯都·恩披里柯、十式与五式），§5 古今怀疑论的过渡"},{"title":"Ancient Greek Skepticism","author":"Harald Thorsrud，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ancient-greek-skepticism/","locator":"Academic vs. Pyrrhonian Skepticism 节"},{"title":"Skepticism","author":"Juan Comesaña、Peter Klein，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skepticism/","locator":"§2 怀疑论的三种基本形式，§6 皮浪式怀疑，与休谟式怀疑的对照"}]},{"id":"husserl","kind":"person","name":"胡塞尔","englishName":"Edmund Husserl","years":"1859—1938年","summary":"[[husserl|胡塞尔]]创立现象学，主张回到事情本身，先描述意识如何指向对象，再谈对象是否存在。他的悬置常被误当怀疑论。","paragraphs":["[[husserl|胡塞尔]]1859年生于摩拉维亚的普罗斯捷约夫，先后在莱比锡、柏林、维也纳学习，受布伦塔诺影响转向哲学，1901年起在哥廷根任教，1916年转赴弗莱堡，1933年后因犹太血统被剥夺教职与出版的可能，1938年在孤寂中去世。","1900至1901年的《逻辑研究》以反心理主义开场，论证逻辑规律不能化约为心理习惯，同时提出意向性分析，意识总是关于某物的意识，这成为现象学的起点。","现象学的悬置要求把关于世界是否存在的独断态度放进括号，专心描述对象如何在意识中被给予。这与怀疑论无关，它并不否定世界的存在，只是改变提问的方向，把存在的问题转换成显现的问题。","晚年《欧洲科学的危机》指出，近代科学把世界数学化，遗忘了前科学的生活世界，科学的意义根基在于直接经验到的世界。这一诊断影响了后来的解释学与存在论现象学。","他影响了[[heidegger|海德格尔]]、[[merleau-ponty|梅洛-庞蒂]]与整个欧陆传统，方法上也提供了严格的描述理想。读他要留意术语的技术含义，还原不是冥想，意向性也不是简单的心理指向。"],"related":["heidegger","merleau-ponty","pyrrho"],"sources":[{"title":"Edmund Husserl","author":"Dan Zahavi，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husserl/","locator":"§1 生平（普罗斯捷约夫、布伦塔诺、哥廷根、弗莱堡、1933年禁教、1938年卒），§2《逻辑研究》与意向性，§3 悬置与还原（引 Hua 15/366：绝非对世界存在及一切世界判断的悬置），§6 生活世界与《危机》"},{"title":"Edmund Husserl (1859—1938)","author":"Marianne Sawicki，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husserl/","locator":"§3-4《逻辑研究》与反心理主义，生平各节"}]},{"id":"moore","kind":"person","name":"摩尔","englishName":"G. E. Moore","years":"1873—1958年","summary":"[[moore|摩尔]]以常识和仔细分析对抗宏大体系，他的举手论证与开放问题论证都以朴素见长。常识在他这里不是体系。","paragraphs":["[[moore|摩尔]]1873年生于伦敦郊区，1892年入剑桥三一学院，1921年起任《心智》杂志编辑，1925年任剑桥哲学教授，1939年退休后由维特根斯坦接任，1958年去世。他讲课缓慢而诚实，对一代分析哲学家影响极深。","1903年的《驳斥唯心论》直接挑战当时占统治地位的唯心论命题，主张知觉直接把握外在对象，为后来的分析哲学定了基调。同年《伦理学原理》提出善是不可定义的，自然主义谬误指的是把善等同于任何自然属性的错误。","他的开放问题论证指出，把善等同于任何自然属性之后，追问「这是否善」仍有意义，说明两者不是一回事。这个论证本身也受到批评，但它确立了一种检验定义的分析方法。","1925年的《为常识辩护》列举一批他以为无可置疑的常识命题，1939年的《外部世界之证明》用举起双手的简单动作说明至少有两个外物存在，方法是找到确定性更高的前提，而不是构造体系。他的常识与[[reid|里德]]的不同，它不是体系化的学说，他自己也说明这一论证只针对「没有物质事物」式的断言，从未声称驳倒更彻底的怀疑论。","他的分析风格影响了后来的日常语言哲学，谨慎区分「我们说的」与「实际是的」成为一种方法。把他的常识读成通俗意见，会错过他在论证上的克制。"],"related":["reid","hume","berkeley"],"sources":[{"title":"George Edward Moore","author":"Tom Baldwin，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moore/","locator":"§1 生平（1892年三一学院、1921年《心智》编辑、1925年教授、1939年退休），§2《驳斥唯心论》，§3《伦理学原理》与开放问题论证，§6《为常识辩护》与《外部世界之证明》，§7 与里德常识哲学之别"},{"title":"George Edward Moore (1873—1958)","author":"Aaron Preston，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moore/","locator":"§2 反唯心论、常识辩护与举手论证的适用范围，§3 伦理学"}]},{"id":"merleau-ponty","kind":"person","name":"梅洛-庞蒂","englishName":"Maurice Merleau-Ponty","years":"1908—1961年","summary":"[[merleau-ponty|梅洛-庞蒂]]主张知觉是一切经验的基础，身体不是工具而是我们通达世界的方式。他同时批评理智主义与经验主义两种知觉理论。","paragraphs":["[[merleau-ponty|梅洛-庞蒂]]1908年生于法国罗什福尔，就读巴黎高等师范学校，与[[sartre|萨特]]同代相熟，1945年参与创办《现代》杂志，先后在里昂与索邦任教，1952年入选法兰西学院，1961年在巴黎猝逝，未完成的手稿后以《可见的与不可见的》出版。","《行为的结构》1942年借格式塔心理学的行为研究批评刺激反应图式，《知觉现象学》1945年把[[husserl|胡塞尔]]的现象学推进到身体与知觉的领域，成为他的代表作。","他指出经验主义把知觉拆成感觉的拼接，理智主义把知觉化为判断的活动，前者解释不了知觉整体的组织，后者遗忘了身体的直接理解。两种理论各有各的过失，知觉的说明必须从身体在世界中的处境开始。","身体不是心灵使用的工具，而是我们在世界中存在的方式，空间首先由身体的运动能力展开。知觉的含混性不是缺陷，正是意义生成的条件，图底转换之类的歧义图形正显示知觉如何在两个意义之间摆动。","晚期他用肉身与交错等概念思考可见与不可见的交织，影响了具身认知、美学与后结构主义。读他要留意他既不是萨特式的意识哲学家，也不是简单的身体崇拜者，论证常常藏在描述里。"],"related":["husserl","sartre","heidegger"],"sources":[{"title":"Maurice Merleau-Ponty","author":"Ted Toadvine，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merleau-ponty/","locator":"§1 生平（高师、《现代》、法兰西学院、1961年卒），§2-3《行为的结构》与《知觉现象学》、身体-主体（引《知觉现象学》245/209：身体栖居于空间），§6 肉身与交错"},{"title":"Maurice Merleau-Ponty (1908—1961)","author":"Jack Reynolds，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merleau/","locator":"§1 生平与思想概要（对理智主义与经验主义的双重批判、意识太穷与太富），与萨特的同代关系"}]},{"id":"putnam","kind":"person","name":"普特南","englishName":"Hilary Putnam","years":"1926—2016年","summary":"[[putnam|普特南]]用双地球与缸中之脑两个思想实验，追问意义、指称与实在能被确定到什么程度。他一生多次改变立场，是分析哲学内部自我修正的典型。","paragraphs":["[[putnam|普特南]]1926年7月31日生于芝加哥，父亲是翻译家塞缪尔·普特南，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书后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随逻辑实证主义者莱欣巴哈学习，后来长期任教于哈佛大学，2016年3月13日在马萨诸塞州阿灵顿的家中去世。他被公认是二十世纪后半叶最有影响力的分析哲学家之一。","他在心灵哲学里是功能主义的重要奠基者，主张心理状态由因果角色定义，同一种心理状态可以在不同的物理结构中实现。多重可实现性的论证把心灵从特定的脑组织里解放出来，也开启了后来关于意识与计算的全部争论。","语言哲学上的双地球思想实验更广为人知，设想一个与地球几乎相同、只是「水」的化学构成是 XYZ 而非 H2O 的星球，那里的人说「水」时指的东西与我们不同。这说明意义不只在头脑里，指称由环境与因果历史共同决定。","《理性、真理与历史》里的缸中之脑论证更进一步，假如我们一直是缸中之脑，被超级计算机刺激出全部经验，那么「缸」「脑」这些词的指称也被因果历史锁在缸里的东西上，怀疑论假设一旦说出来就自我瓦解。","他由此反对形而上学实在论，即认为语言与世界之间只有唯一正确的对应与切分的图景，晚期用概念相对性的例子说明不同描述框架可以各自合法，没有上帝视角判定唯一正确的一个。这一路论证是分析哲学对[[pyrrho|皮浪]]以来怀疑论问题的语义回应，与[[moore|摩尔]]式的常识辩护路径不同，他不靠常识命题，而靠指称的因果约束。他一生多次改变立场，从早期实在论到1980年代的内在实在论，再到他称为常识实在论与实用主义实在论的方向，读他要留意思想实验的适用范围，双地球论的是意义，缸中之脑论的是怀疑论的语义，两者常被混用。"],"related":["moore","reid"],"sources":[{"title":"Challenges to Metaphysical Realism","author":"Drew Khlentzo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realism-sem-challenge/","locator":"导言（形而上学实在论的界定与语义挑战），§3.3 缸中之脑论证，§3.4 模型论与排列论证，§3.5 概念相对性（Putnam 1994b/2004 的例子）"},{"title":"The Brain in a Vat Argument","author":"Lance P. Hickey，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brain-in-a-vat-argument/","locator":"§1-2 缸中之脑论证：因果指称约束与论证的自驳性，双地球（1975）段"},{"title":"Externalism About the Mind","author":"Mark Rowlands、Joe Lau、Max Deutsch，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content-externalism/","locator":"§3.1 双地球思想实验（Putnam 1975《The Meaning of Meaning》）"},{"title":"Functionalism","author":"Thomas W. Polger，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url":"https://iep.utm.edu/functism/","locator":"功能主义与多重可实现性各节（Putnam 1960/1967 的论证）"},{"title":"Hilary Putnam (1926-2016)","author":"Maria Baghramian，Philosophy Now 第114期","url":"https://philosophynow.org/issues/114/Hilary_Putnam_1926-2016","locator":"传记与思想转变记述：1926年7月31日生于芝加哥、2016年3月13日卒于阿灵顿、宾大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师从莱欣巴哈）、哈佛任教，早期实在论经1980年代内在实在论到常识实在论与实用主义实在论的立场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