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原指祭祀和各种典礼的仪节,后来扩展到待人接物和政治制度。孔子认为礼让人知道分寸、懂得敬重,用礼来治理比单靠刑罚更能让人自觉约束自己,但礼要有仁心作底子,没有真情的礼只是空架子。
礼最早是祭祀天地、祖先的仪式,到周代发展成一整套礼制,祭祀、丧葬、婚嫁、朝会,以至见面怎样行礼、长幼怎样相待,都有规定。孔子生活的春秋末年,礼制已经松弛。鲁国大夫季氏在自家庭院里用天子规格的八佾舞,孔子说「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这样的事都能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容忍。他说「吾从周」,主张恢复周礼,但更关心礼背后的道理。
礼的价值不在排场。林放问礼的根本,孔子说,一般的礼与其奢侈,不如节俭,丧礼与其办得周到,不如真心哀伤。他还说「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礼呀礼呀,难道只是指玉器和丝帛这些礼品吗?不过他也不赞成随便省掉形式。鲁国每月初一的告朔礼早已名存实亡,只剩下供一只羊,子贡想把这只羊也省去,孔子说:「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朱熹的解释是,羊留着,这项礼就还有人记得,将来可以恢复,连羊也去掉,礼就彻底没了。
在治理上,孔子主张「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用德行引导,用礼来规范,让百姓有羞耻心,而不只是怕受罚。礼也规定了尊卑上下。齐景公问政,孔子答「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像君,臣要像臣,父要像父,子要像子。荀子认为,礼一面给人的欲望划出分界,免得互相争夺,一面也让人的需求得到满足。后来礼也被用来维护等级秩序,五四时期吴虞写《吃人与礼教》,批判旧礼教压迫人。
资料来源
- Confucius ↗
Mark Csikszentmihalyi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2020年首刊,2024年5月2日修订。第2节 Sources for Confucius’s Life and Thought、第3节 Ritual Psychology and Social Values、第4节 Virtues and Character Formation、第5节 The Family and the State。
- Confucius (551–479 B.C.E.) ↗
Jeff Richey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第1–2节历史人物与《论语》中的人物、第4–6节秩序、道德力量与自我修养、第8–9节国家形象与重要解释者。
- 《论语·为政第二》 ↗
孔子及弟子言行的传世编录,维基文库电子文本
第2.3章教化与刑罚、第2.15章学习与思考、第2.17章知道与不知道。网页未注明具体底本,相关解释另与学术来源交叉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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