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stentialism

存在主义

19世纪形成思想源流,20世纪中叶广泛传播

存在主义从一个个具体的人出发,讨论人怎样在没有现成答案的情况下选择、承担,并为自己的生活赋予意义。这个名称因萨特1945年的讲演流行起来,被归入这一传统的克尔凯郭尔、尼采、海德格尔、加缪等人立场差别很大,有的还拒绝这个称号。

被归入存在主义的思想家跨越一个多世纪。十九世纪的克尔凯郭尔反对把个人吞进黑格尔式的体系,强调人必须独自作出信仰的决断。尼采宣告上帝已死,要人自己创造价值。二十世纪,海德格尔和雅斯贝尔斯在德国从人的生存处境出发重新提问。二战前后的法国,萨特、波伏瓦、梅洛-庞蒂等人把这些思想写进哲学著作、小说、戏剧和报刊。萨特1945年的讲演《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让这个名称广为人知,但海德格尔和加缪都拒绝被这样归类。

他们共同关心的,是人和物的存在方式不同。一把刀是什么,看它的用途就能说清。一个人的履历、身体和社会身份也能列成事实,可这些事实回答不了他接下来要怎样生活。萨特把这一点概括为存在先于本质,人先存在,然后通过自己的选择和行动成为某种人。焦虑、自欺和本真等主题都由此展开。人意识到没有什么能替自己作决定时会感到焦虑。萨特所说的自欺,是假装自己别无选择,把责任推给天性、身份或环境。本真则指正视这种处境,把自己的生活当作自己的事来承担。

强调自由,并不是说人想做什么就能做到。萨特用「处境」指人选择不了的那一部分,身体、出身、已经做过的事,以及身边的他人和社会关系。人只能在处境中选择,而同一处境意味着什么,又取决于人怎样对待它。波伏瓦在1949年的《第二性》中分析女性受到的压迫,说明社会条件会实实在在地缩小一个人的选择范围。萨特后来转向马克思主义,在1960年的《辩证理性批判》里更多讨论物质匮乏和历史结构。

在信仰问题上,这一传统并不一致。克尔凯郭尔一生关心的是个人怎样成为真正的基督徒,萨特则从上帝不存在出发,认为既然没有造物主事先规定人性,人就只能自己确立价值。加缪讨论的荒诞,即人对意义的要求与世界的沉默相遇,也常被归入这一传统。存在主义影响了战后的文学、戏剧和心理治疗,也一直受到批评。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它把社会问题说成个人选择,结构主义者则怀疑那个能自由选择的主体是否像它设想的那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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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1. Existentialism ↗

    Kevin Aho,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2023 年版,导言,§3 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4 关于自由的讨论及后文的社会历史处境与伦理问题

  2. Existentialism ↗

    Douglas Burnham、George Papandreopoulos,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1 Key Themes,§2.d Sartre,§2.f Camus,§3 Influence

  3. Jean-Paul Sartre ↗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1 Life and Works,§4.1 Negation and Freedom,§5 关于自由的处境条件及后期转向

内容仅供参考,可能存在偏差和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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