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 Utilitarianism

规则功利主义

二十世纪中叶得名的后果论形态,十九世纪已有其思想线索

乔治·弗雷德里克·瓦茨绘约翰·斯图亚特·密尔油画肖像,作为规则功利主义条目的代表人物配图

规则功利主义判断一个行动对不对,要问的是:如果这种做法成了人人遵守的规则,结果会怎样。行为功利主义只看这一次行动本身的结果,两派在守信、不伤害无辜这类问题上常常得出相反的结论。

功利主义都按结果论对错,分歧在于看哪一层的结果。行为功利主义逐个衡量行动,这一次怎么做结果最好,就该怎么做。规则功利主义先问哪一套规则被普遍接受后结果最好,再看眼前的行动合不合这套规则。行动的对错取决于规则,规则的好坏取决于结果。

两派的分歧在承诺问题上最明显。战时假意投降,在宴席上毒杀敌将,这一次也许能少死一些人。可要是假意投降、背弃承诺成了通行的做法,以后谁也不敢受降、和谈,死的人会更多。只看这一次的结果,可以用毒计,看规则的结果,就不该用。守信、不惩罚无辜者这类规则有用,正是因为人人都能指望别人遵守。

这条思路可以上溯到密尔。他在《功利主义》里说,人类早已从经验中知道各类行动的大致后果,日常判断靠由此形成的次级原则,不必每次从头计算,只有次级原则互相冲突,或者照守明显会带来更坏的结果时,才直接诉诸功利原则。1953年厄姆森把密尔读成规则功利主义者,理由之一就是密尔对这些规则的倚重,这个读法至今有争议。摩尔在《伦理学原理》里也主张,人难免算错,做决定时应当遵守不杀人、守诺言这类一般规则,即使看起来这一次破例结果更好。

它和康德都会设想人人都这样做的情形,理由却不同。康德看行动准则能否普遍化而不自相矛盾:如果人人都在需要时做虚假的承诺,承诺就没人相信了,这个准则因此站不住。规则功利主义看的是规则被普遍接受后,带来的后果好不好。

它也有两个常被提起的难题。规则如果允许在破例结果更好时破例,就和行为功利主义没有分别。规则如果不许例外,明知这一次照守结果更坏还要守,又背离了功利主义看重结果的初衷,澳大利亚哲学家斯马特称之为规则崇拜。批评者还设想,在某些条件下,允许奴隶制的公开规则也可能结果最好,规则功利主义必须把规则表述得更精确,才经得起这类反例。

沿着这个问题,继续读
康德摩尔边沁
资料来源
  1. Consequentialism ↗

    Walter Sinnott-Armstrong,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5 Consequences of What? Rights, Relativity, and Rules:规则后果论的定义(行为对错取决于规则的后果)、公共接受版本与反例、避免坍缩回行为功利主义的精确化要求

  2. Consequentialism and Utilitarianism ↗

    William Haines,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Rule Consequentialism 一节(/consequentialism/ 301 跳转至此):规则功利主义与行为功利主义的区分、与洛克和康德义务论的非后果论对照

  3. Mill's Moral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 ↗

    David Brink,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2.7 Act Utilitarianism 与 §2.8 Rule Utilitarianism(含 2.8.1 快乐倾向、2.8.2 二级原则),Urmson 1953 的规则功利主义解读

  4. Mill, John Stuart: Ethics ↗

    Michael Schefczyk,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行为与规则功利主义之争一节:规则功利主义的精确定义与当代密尔研究的分歧

  5. Moore's Moral Philosophy ↗

    Thomas Hurka,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3 Impersonal Consequentialism:摩尔主张遵守不杀人、守诺言等一般规则,即使破例看似结果更好

内容仅供参考,可能存在偏差和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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