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icism

斯多葛

约公元前300年创立于雅典,至罗马帝国时期仍盛行

爱比克泰德的18世纪版画肖像,作为斯多葛学派条目的代表人物配图,为后世想象像

斯多葛派认为德性是唯一真正的善,健康、财富和名声的得失都不决定一个人幸不幸福。罗马时期的爱比克泰德说得更直白:先分清哪些事由自己做主、哪些不由自己做主,只在前一类事上用力。

斯多葛派约公元前300年由季蒂昂的芝诺在雅典创立,得名于他讲学的彩绘柱廊。芝诺读过大量苏格拉底对话,跟犬儒派的克拉特斯学过,也受柏拉图学园和麦加拉学派影响。经过克莱安西斯和克吕西波,学说成了完整的体系。克吕西波的学生们相继主持学派,最后一位是公元前二世纪中叶的巴比伦人第欧根尼。此后帕奈提乌斯和他的学生波西多尼乌斯吸收了更多柏拉图的学说。到罗马帝国时期,代表人物有政治家塞涅卡、做过奴隶的爱比克泰德和皇帝马可·奥勒留。

早期斯多葛派的著作几乎全部失传,据说克吕西波一人就写了七百多卷,今天只能靠第欧根尼·拉尔修、斯托拜乌斯、盖伦、西塞罗等人的引述来了解。完整传世的都是罗马帝国时期的作品,比如塞涅卡的书信和论著、阿里安记下的爱比克泰德《论说集》和《手册》、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这些作品集中谈伦理,很少展开学派的逻辑学和物理学。

斯多葛派把哲学分成逻辑学、物理学和伦理学。他们认为宇宙由理性安排,人也有理性,人生的目的是顺应自然而生活,也就是让自己的判断和行动合乎这种理性。智慧、正义、勇敢、节制这些德性是唯一的善,恶行是唯一的恶。健康、财富、名声乃至生命都算「无所谓之物」,其中有的值得优先选取,有的应当避开,但它们的得失不影响幸福。在这一点上他们和亚里士多德分歧明显,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的生活还需要健康、朋友和一定的财产,斯多葛派则认为有德性就足以幸福。

既然只有德性要紧,力气就该用在自己做得了主的地方。爱比克泰德的《手册》开头把事情分成两类:看法、意愿、欲求和厌恶由我们做主,身体、财产、名声和官职不由我们做主。人的烦恼多半来自把后一类当成前一类,为由不得自己的事焦虑、抱怨。行动的结果也属于后一类。西塞罗转述过斯多葛派的一个比喻:射手要做的是尽力瞄准,射没射中只是可取的结果,算不上他追求的目的。所以斯多葛派做决定时问的是这件事该不该做,成败由不得自己,也就不必为它动摇。

他们认为激情出自错误的判断。恐惧是把将要发生的事判断为坏事,愤怒是认定别人亏待了自己、应当报复,纠正判断就能平息激情。他们还讲 oikeiōsis,意思是亲近自身:每种动物生来就会照顾自己的保存,人随着理性成熟,把这份亲近一圈圈推到家人、同胞,最后推到全人类。由此他们主张人人同属一个宇宙城邦,对所有人都负有正义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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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1. Stoicism ↗

    Marion Durand、Simon Shogry、Dirk Baltzly,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1.1 The School and its History(芝诺创立、主持传承、罗马时期)、§2 物理学、§4 伦理学(§4.1 人生目的、§4.2 德性、§4.3 无所谓之物、§4.5 世界主义、§4.6 oikeiōsis、§4.7 激情即错误判断)

  2. Stoicism ↗

    Massimo Pigliucci,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全条目导论性概述:学派历史、三分框架、顺应自然的伦理纲领

内容仅供参考,可能存在偏差和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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